英国政治经济学家马尔萨斯提出了一个理论:人口的增长是几何级数的,但是生产资料只是按照线性的方式增加,这就形成了一种矛盾,也就是人口的增长速率是超过生产资料的增长速率的。一段时间后,当人口数量超过生产资料数量时,就会导致结构性危机,这就是著名的“马尔萨斯陷阱”。这也是为什么前现代社会反复出现王朝更迭。

在中国的古代,统治阶级通过对生产资料和铸币权的占有进行敛财。在古代,人均GDP是固定的,也就是单位土地产值是基本不变的。地主和官僚是社会的上层,他们占有了大部分生产资料并不断进行土地兼并,随着时间愈演愈烈。危机慢慢产生了,生产资料的增加,一方面大部分被统治阶级占有,另一方面剩下的生产资料增加值并养不活增加的人口数量。人民的生活,随着一个王朝的发展而不断变差。人民不断被压迫和剥削,就会迎来大规模的反抗。但中国的文化是内向的“和文化”,导致没有出海寻找殖民地的倾向。因此中国社会在马尔萨斯陷阱中不断地进行王朝更替。

而西方国家通过开拓殖民地,推进工业革命以及对外开展贸易,成功地绕过了马尔萨斯陷阱。如果中国不是因为在战争中被打开了国门,也许就会永远的在马尔萨斯陷阱中循环。

解决马尔萨斯问题的方法大致有几种,第一种是降低人类的物质生活要求,第二种是减少人类的繁衍,第三种是通过科技的发展,提高人类对资源的利用率。

在前现代社会因为马尔萨斯陷阱的存在,会导致国家不断在原地踏步。而进入现代社会后,各国都有自己的选择,导致它们应对马尔萨斯陷阱的解法是不同的。

一般来说,一国的选择有四种。第一种是资源国,靠输出本国优质的资源来获得收益。这种国家的代表是沙特阿拉伯和蒙古国包括现在的俄罗斯。这种国家的特点,就是祖上积德,地下藏金,是很多人羡慕的躺赚。这种国家在很多人看来是非常舒适的,但在我看来他们仍然是前现代国家,虽然他们拥有的资源非常丰富,但现在很多资源的定价权并不掌握在它们手里,一旦国际社会有什么风吹草动,资源国的抗风险能力是比较差的。

第二种国家是文化国,靠独特的历史文化,或者名胜风景,吸引他国前来消费,从而获得收益。这种国家的代表是梵蒂冈和马尔代夫等。它们的特点是拥有非常悠久的历史文化或者是超出预期的名胜风景,但它们跟第一种国家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差异,也是一种较难掌握自身命运的国家。比如现在新冠疫情在全球肆虐,旅业大幅萎缩,导致文化国的日子都不是特别好过。

第三种国家是工业国,靠着对自身国家产业的升级更新进化,成为了可以输出工业产品的国家。这种国家的代表是我国和日本,特点是工业国掌握了先进的科学技术能够通过对资源的进一步加工生产出现代社会不能缺少的很多工业品,上限较高,抗风险能力比较强。比如我国在新冠疫情爆发后,仍然保持了较大的经济增长,就是因为我国拥有比较先进的工业生产能力能够持续不断地进行加工贸易,成为世界工厂。

第四种国家是金融国,在现代社会中扮演着国际贸易中的世界银行角色,通过金融贸易赚取着高额的利润,而像美国这样的国家还可以通过铸币税来收割全世界。

一国的选择,很大程度上,是跟开国元勋们的选择有很大的关系。我们来看看最近正在挨打的乌克兰,它们开国元勋的选择导致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悲剧。

1991年苏联解体后,乌克兰作为当时苏联的第二大加盟共和国,分到了很多,让人眼红的遗产。在科研领域,乌克兰分到了3594家军工企业和科研机构,相关的行业职工超过300万人,其中包含了非常尖端的火箭、宇航、军用舰船、飞机和导弹等军工产业,还有机器制造、燃料动力等高技术领域的企业。军事方面,苏联当时驻扎在乌克兰境内的军队全部划归乌克兰所有,那是一支拥有80万人的庞大军队,并且在乌克兰国内还存有1000枚以上的洲际导弹核弹头以及超过2000枚的战术核武器。这个核武的规模即使放到现在,都是仅次于美国、俄罗斯和中国的存在。

然而,乌克兰开国元勋们的选择却让人大跌眼镜,他们轻易地听信了美国的忽悠。为了尽快地加入西方世界,1992年乌克兰宣布奉行无核政策,并开始大规模地裁撤军队,并销毁了所有的核弹头,正是因为这样的自残行为导致了乌克兰军事力量的倒退。在后来的一系列跟俄罗斯的冲突和乱局中总是被人捶。

每每想到这里,不得不佩服我们共和国的开国元勋们,当年排除万难,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一定要把祖国建设成现代化工业国的信念和魄力。